,委屈道:“你当我是家妓吗?”
他瞬间眼圈绯红,缓缓摇头,将我猛地拥入怀中,伤感道:“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你是我的。”
我疲惫闭眼,可我不要这样的爱,就像一件精美的玩赏瓷器,打碎了再粘合,供在高架上占为己有。
他的眼泪一颗颗砸在我额头,温热如血,“今夜子时一过,你和华予的婚期就解除了,我们明日成亲。”
我和华予在北冥境成的亲,若要和离必须在北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打听到的,但我知道他一定为难帝姬了,甚至用卑鄙的手段,逼她解除我们的婚籍。
“你凭什么操控我的人生?”我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恨得想将他一口咬死,泪水汹涌滑落,目眦欲裂。
他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动作依然温柔,脸色紧绷严肃,眼尾下的三瓣梅如血鲜艳,唇畔浮着微笑,模样危险又魅惑,“喝了这个,我就饶帝姬一命。”
我接过青花瓷瓶,拧开瓶口,醇香扑面而来,真是久违的老友了,我惨然大笑,泪斜流滑过鬓角,我毫不犹豫仰头喝完,将空瓶摔在地上,轰然破碎……
冥界的忘生酒,忘忧忘愁,忘毕生诸痛,却抹不掉我的记忆,若是当真有用,这些年我就不必承受铭记他的痛苦,六道轮回的馈赠,从来不曾恩赐于我。
当夜我发起高烧,他请来退隐千年的神医,盛连木捋着三尺白须,忧心忡忡道:“精神受了刺激,有失心疯的症状,日后可能智力低下,言行如同稚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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