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宿明知故犯,可知罪否?”
我诞着笑连连点头,“求主君再饶我一次罢。”
“午后来本君书房抄宫规。”他甩袖离开走得飞快,我狠狠瞪着他的背影,他蓦然回头冷笑:“二十遍。”
回到宫里却不见画季,听说被主君罚去猪圈劳作,我扒在猪圈栅栏外,看画季被一群乳猪撵得直跑,她一瞧见我蹭蹭蹿上栅栏,哀嚎:“主君怪我知情不报……”
我握住她的手道:“都是我的错,害你牵连受罚。”
她扬起一张圆润的粉面,眼泪汪汪,“你犯错主君自然是心疼你不会重罚,可怜我要劳动改造一月……”
“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我抬手抹去她脸上污渍。
她落寞垂眼,孤零零回到猪群里投喂,乳猪包围着她嗷嗷待哺,她辛酸抹着泪,我不忍再睹离开现场。
午后我抄写宫规,他噼里啪啦拨算盘,记录账本,琪思捧着诗书朗读:“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我仿佛跌进那机杼重重的语境里,光阴枯燥冗长,宫规的字行在眼前虚浮,我握着朱笔小鸡啄米。
“哒哒……”主君屈指敲桌面,我连忙抖擞精神,聚焦目光继续抄,他倏然问道:“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我顿时清醒不少,心虚道:“没……没有啊……”
他要问罪那加料的春宫了么?可琪思还在这,他当真好意思问出来吗?我悄悄窥他的眼色,他唇畔浮着一缕玩味,指尖流连在算珠间滑转,喜怒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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