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君照顾,用膳就寝事无巨细,想来华予君照顾很好,竟让阿夙都舍不得回宫了……”
我默默腹诽他怎么这么闲来逮我,不是最近要主持道场吗?“呃,华予君如父如兄,和清偃君一样呢。”
“放肆!”他霍然勃怒,“竟敢直呼本君名讳!人前要尊称主君,扬灵教的规矩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华予连忙维护:“夙儿初来乍到,悉心教导便是。”
主君玩转一只瓷盏,饶有兴趣欣赏,“本君自然要好好教她闺阁之礼,以免她再擅自离宫私会外男。”
我埋着头,愤愤刨着稀粥,像饿猪拱食,三下五除二喝完一拍桌面,仰头道:“我吃饱了,回宫罢。”
他总算露出温柔的笑靥,向我靠近,“别动。”
指腹蹭过我唇角,激起一阵战栗,我僵直不敢动,华予在我对面,专注吹着盏中茶叶,主君像是跟谁较劲擦了一遍又一遍,指尖按在我唇间,戏谑蹂躏。
我趁他眼神迷离,一口咬住,他如遭电击,蓦然瞠目将手收回去,脸颊浮起两抹酡红,眼中剧烈动荡。
果然是欺软怕硬的草包,我正起身告别华予,被他揪住后领拖走,华予眉眼含笑,遥遥目送我远去。
一出漪兰宫的门,他如弃敝履将我撒开,我往前一趔趄差点摔倒,他的阴影笼罩我,如幽森鬼魅降临。
我谄媚道:“主君今日精神焕发,好生迷人。”
他居高临下俯瞰我,唇角凌厉一勾,狭长的眼眸却暧昧眯起来,“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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