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肌肉,又用药酒帮我消肿。
这一切,我都不知道。
只有第二天我起来时,发现全身消肿,也不是很疼了。
再看看旁边,被师傅脱下来的我的脏衣服,鼻子一阵发酸,师傅真是我的好师傅。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了。
期间,我又下山一次,又请了假。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大变样,全身的肌肉紧绷绷的。
有时候我都觉得,像是被弹性的皮筋捆着似的。
但是真正动起来却是非常灵活,充满的力量。
再次上山,师傅又把我带到另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密密麻麻全是灌木,而且几乎所有的灌木,都有树那么高。
根茎突出,疙疙瘩瘩,纵横交错,没有路,人根本过不去。
师傅一指这个灌木林,说,“看着我。”
然后,师傅一矮身钻了进去。
只见师傅左突右进,凡是近身的枝杆,瘤块,都被师傅以最直接的方式击打。
靠近脚的或踢一脚,或踹一下;靠近胸腹的,或靠,或挤,或撞;靠近肩部的或顶,或蹭,手则是打击肩部以上的。
耳中只听的碰碰,啪啪声响。
不一会儿,师傅就走远了,我还被密集的灌木阻挡不能前进。
不一会儿,又见师傅回来了,然后带着我,一路击打走出灌木林。
“看见了么?就这么练,走过去再回来,10分钟,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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