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怪狗,是我喂它吃好的,它肯定是报答我,才带我来的。
老爷子哼了一声没答话。
回到木屋,我赶紧做水,把我拿来的茶叶,给老爷子泡上。
老爷子闻闻茶味道,点点头,然后牛饮一般,一气喝完。
我的“眼镜”,再次跌到地上。
“张小子,说吧,来干嘛了?我可没说让你感谢什么的话啊!”
“这不就是来看您么,您说救我一命,跟生我一次,有什么区别啊!”
老爷子本来正在喝茶,听到我说的话,忽然放下茶碗。
愣在那里,不动了。
很久,老爷子长叹一声,“唉,算你有良心,来了就来吧,陪我喝两盅吧!”
“好嘞,那个,大爷,您那个能不能教我啊?”
“先喝酒,再说!”
之后的日子,我就留在这里陪老人了,公司就以伤病留下阴影为名,请了长假。
从此,我也开始叫老人师傅。
师傅说,自己开始是有门派的,怎奈现在的门派,铜臭味越来越重,干脆就隐居山林。
教给我,还是看在他的狗的份上。
他说,他的狗不会骗人。
心地善良的,狗就亲近。反之,狗也不会搭理我。
我心想,以后可得对狗好点,这家伙就是成精的妖怪。
师傅说,武术,所谓的招式,其实只是给弱者用的。
一个人的力量、速度达到一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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