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者看着安真苍白的脸,奇怪地问,“这位小姐……没什么事吧?”
虞一白微笑说,“我太太胆子比较小,她被吓坏了。”
说完,他低头轻声安慰,“别怕,执法者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执法者记录完毕,把本子一合,敬了一个礼,“如果有任何线索,请及时联系我们。”
虞一白点点头,“当然。”
……
待执法者走远,安真仍在想掌心勒痕的事情。
她怀着茫然的恐惧,一言不发,跟随虞一白回到了家。
虞一白一连叫了好几遍,她都恍若未闻。
最后还是虞一白从身后抱住,将她牢牢圈在怀中,“真真,你怎么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不想我吗?”
温暖从背后慢慢传递过来,安真眼睛酸涩,干哑着问:“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虞一白解释说,“那个工程地白天没有信号,等晚上到了宾馆有了信号,我又怕吵到你睡觉,这才一直没有跟你联系,我不是故意的,真真,这么长时间不见,我很想你。”
安真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自己每天神思恍惚,焦躁不安,原来都是杞人忧天自讨苦吃。
这半个月的时间那么漫长,仿佛已经过了一生。
但她又一次确定,只要虞一白在身边,她就不会惧怕任何未来。
几天之后,安真拿着虞一白换下的西服去干洗。
她仔细掏了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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