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结果在内侧口袋,发现了一张汽车票。
她无意瞟了一眼,眉头却不禁皱了起来。
这是青栾县到本市的汽车票,时间是本月11号,也就是夏心艾死的那一天。
车票上写着,发车时间是凌晨一点十分。
可是青栾县到本市,车程要三个多小时,到家最少也要在清晨四点。
虞一白为什么要跟执法者说谎,说案发的时候,他们正在睡觉呢?
安真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等虞一白回来后,安真拿着已经揉烂的汽车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尽管安真告诉自己想多了,可是几天后发生的一件事,又将她拖进了无尽的深渊。
庭院杂草疯长,安真身体渐好,决定把草坪上的杂草清理一下。
除草机放在储物间,她找出除草机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储物间原本锁着的柜子,不知怎么打开了,一根细细的电线耷拉在外面。
安真心头一冷,脚步慢慢挪过去。
鬼使神差的,她将电线小心放在掌心中比量,竟发现电线的尺寸,与手掌心的勒痕不差分毫。
一瞬间,肝胆俱裂。
脑海中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而且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切。
安真心跳得厉害,她慌慌张张将电线塞进柜子里,逃似地离开了储物间。
电线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安真又发现了一件蹊跷事。
她在刷鞋的时候,竟然在鞋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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