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露出不快的表情,挥挥手打断他:“你要理解我,秦先生,我已经很站在你这边了,要我联系一个人,去杀我认识的另一个人,这……可能会给我带来麻烦。”
好吧。
秦勤生转念一想:在28岁生日当天,手刃仇人,再结束自己,真是没有比这还要畅快的事了。
第二天,陈医师给他搞来很多瓶安眠药。
叫他解决掉张平顺后再吃——半瓶,一瓶,亦或是一口气吃两瓶,全部随意。
最后,秦勤生问起医师,帮他做这些的价钱。
这个黑白两道的眼镜蛇,圆滑一笑,告诉他:“不多不多,友情价,只要给我两千就行了。”
“两千吗?”
“是的!”
一切安排妥当后,秦勤生感觉紧张:不是因为自己将死,而是因为要动刀杀人。
杀仇人也是杀人呐。
他长这么大,可是连一只虫子都没刻意去踩过。
每每细想,紧张感都会被那深渊般的愤怒所覆盖:他杀了我爸爸,让我变成无父无母的孩子,毁了我的一生。
他也有孩子吗?
那他真应该想想,自己孩子失去双亲后的生活。
“我一定、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这句话他对医师说过,之后又对自己说了很多遍……
……
今晚,陈华有些失眠。
身旁是女助理轻飘飘的鼾声。
马上就要到12点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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