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被推到一口枯井里死的。他死之后,我在那儿的林子里,捡到了这把钥匙。”
他说,“是那个男人的钥匙。我看到他也在找。”
那是父亲死后的第五天,他就要被外地的亲戚接走了。
最后一晚,他想要去大人说的那口井边看看。
“爸爸要是还没死呢……”他癔症地想,“我可以把他给拉上来。”
然后就是捡到那把钥匙,还目击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在枯井四周不停翻着落叶。
他嘴里骂骂咧咧地,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可惜,当时的年龄太小,秦勤生还没把“钥匙”、“爸爸的死”和那“找东西的男人”联系起来。
等他终于联系起来,已经是六年以后的事了。
“只要那人出现在视野里,我就能认出来。”他激动地说。
继续,在咨询室里,秦勤生给医师讲了他痛苦的童年父母尽失,了无归属的童年。
以及童年痛苦无法治愈的后遗症:无法跟人亲近,跟任何人都亲近不了。
“特别是一直看见的同事这种,我会不由自主地讨厌他们。”
陈华的治疗,延续了六周的时间——正如他自己说,人是个很简单的东西。
他看出这个年轻人的绝望,犹如行走在钢丝边缘,下面就是无尽的悬崖深渊。
只要适当推动一下,就可以……
医师有一个计划。
他总是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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