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这个老工地仔。
那次出了严重的岔子。
张平顺的说辞,听似没有蹊跷,但陈华总觉得,是张平顺杀了自己的搭档,为了放那对“可怜”的姐弟跑。
哎。
从那以后,在他完美主义谨慎的考量里,张平顺就成了一个隐患。
他无法信任他,但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这让陈华的心里有疙瘩,感觉糟糕。
今年夏天,他打听到张平顺儿子脑瘤的事,心里疙瘩就“蹭”的大了。
他怕张平顺被儿子的种种刺激,做出一些“难以置信”的举动:譬如赎罪自首,让老天保佑那男孩能够好起来。
陈华担心到了极点,这正是他神经质谨慎的体现。
与此同时,不知是不是某种“旨意”,一名叫做秦勤生的年轻人找上门来。
“我很难受。”
他一上来就告诉医师,“去医院看,好像也不是抑郁症什么的。但就是难受死了。我都想死。”
在最开始的咨询里,陈华例常倾听了患者想要说的一切:他说他的原姓是“匡”,老家在天津。
陈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听他继续往下说,才恍然找出了一些眉目:他就是匡英杰的儿子。
24年前,张平顺因为个人冲突,而误杀了他的爸爸,也就是匡英杰。
那时候秦勤生只有4岁。
也仍旧姓匡。
“我妈很早就跟别人跑了,在我一岁不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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