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蓦地惊响。 盲杖前的女人脸色惨白地惊叫着退开,不知道嘴里叽里咕噜地是骂还是服软地踉跄着跑掉了。
一直到那高跟鞋的声音跑远了,唐染才脸色苍白却声音镇静地问:“骆修,怎么了?” 骆湛压下眼底戾意,“没什么。” 他转回头,声音虽然还是懒懒散散的,但已经寻不到半点方才冰冷吓人的迹象了—— “她万分后悔冒犯了你,刚刚在跟你道歉。” 唐染想起公交车上那个给横幅磕头的。安静几秒,她点点头,“好的。那你送我上车吧。”
这次轮到骆湛沉默。 几秒后,他轻嗤了声,“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信?” 唐染想了想,“嗯。” 骆湛轻眯起眼,“为什么?” “因为……”
阳光下,目不能视的女孩弯下眼角,轻笑起来: “因为,你是‘骆骆’。”
骆湛被那笑晃了下。 这一瞬间幻觉似的,他仿佛在这个盲人小姑娘的脸上,看到那双他已经魂牵梦萦了许多年的…… 美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