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的?” 骆湛冷着脸,“飞鸽传书。” “……”
唐染停下时正巧听到最后一句,没忍住轻笑了声。 骆湛眼皮一撩。 见是唐染,他低咳了声从前车盖上下来,清隽眉眼间的冷淡不耐也褪得干净。没看那个僵着的女人,骆湛径直走过去。 朝杨益兰礼节性地略一颔首,骆湛的目光落到唐染身上。 小姑娘今天穿的是初遇那身衣裙,腰身被衣带掐得纤细,正握着盲杖安静地站在原地。 “上车吧。”骆湛接过唐染的盲杖,让唐染搭着自己手臂往副驾驶座一侧的车门走去。
路过那个女人面前,骆湛仍旧一眼都懒得看。 那女人大概终于被这彻底的无视激怒了,攥紧手包冷笑了声:“那么傲气,连个微信号都不给,我还以为多高的眼光呢,原来就看上了个小瞎子?”
“——” 骆湛身影骤停。 僵了两秒,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你再说一遍?”
女人表情发僵,扛了几秒才不甘心地咬牙:“我、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她都拄着盲杖了还能不是个瞎子……”
骆湛眸色瞬沉。 咻的一声,他手里盲杖抬起,撕破燥热夏风直甩向女人妆容精致的脸。 最后只隔寸许距离。 去势蓦地收住。
男生半卷着衬衫的小臂上淡青色血管绽起,在最后时刻被遏制去势的盲杖更是止不住地在空气里颤动。 车周死寂。 唐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杨益兰和那个女人则是完全吓傻了。
“啊——” 几秒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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