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混得这么开的吗?
那些在她的微特底下阴阳怪气的带师们,难不成本体就是这些大爷大妈?
年轻人都去哪儿了?果然只有纸片人才是你们的最爱,像本宫这样的三维立体影像你们根本不在乎不关心不凯尔。
苏音满腔悲愤,恨恨打包了三份酸辣汤、一份豆腐脑、六份鸡蛋灌饼以及若干肉蛋堡,回到一通大吃,总算将心情给扭转了回来。
早饭吃得太饱,午饭她便也懒得叫外卖了,随便下了1kg速冻饺子垫巴垫巴,打算晚上去外面吃顿大餐。
没成想,暮色才至,金易得便带着罗祖盘,出现在了她家的阳台上。
这是正常的描述,而非常的描述是:
鼠宝宝脖子上挂着老罗盘,蹲在窗台外面看雨。
别人苏音不知道,反正她是被萌出一脸血。
将一妖一盘让进屋后,金易得亦未化出人形,依旧保留着萌萌哒鼠身,蓬松的大尾巴绷得笔直,张开鼠嘴,严肃地道:
“谢小姐救命之恩。”
罗盘“嗡”地一下飞过来,盘身在苏音的胳膊上撞了撞,传递出“主人伦家好想你”的意念。
一如既往地肉麻。
苏音拿手指头按住它,不让它靠近,转问金易得道:
“你还好吧?我这几天也没敢联系你,估猜你应该很忙。还有,那些修真的人也都还好吧,伤得都重不重??”
“那我呢?那我呢?主人你怎么不问问我?”罗盘急切的意念很快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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