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六点。
因为苏音戴着兜帽,脸都遮住了,那几个大爷大妈也没认出她来,只瞄了她一眼,便又继续起刚才的话题。
“哎,咱小区这是又有哪个孩子练琴了?时不时嘣啊嘣地两声,还好没那么吵,这家人倒还挺自觉的。”
“哟?你也听见啦?我还说就我一个人能听见呢,这孩子一听就没天份,弹了好几天都没在调儿了,我小孙女儿弹得比这好多着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都听错了?那是弹棉花吧?我以前老听人这么弹来善存。”
这话一出,大家就都笑了,时尚大妈甲便撇撇嘴:
“弹棉花的能住进五万均价的小区?您觉得这可能吗?并没有瞧不起弹棉花的意思,只是单纯地阐述事实。”
一开口就是老微特了。
戴着丝质长围巾、化淡妆的乙大妈笑了笑:
“嘈杂和混乱也是一种艺术,就比如现代的涂鸦、说唱和电音,但纯粹地、毫无意义地让某种乐器发出共振,这就让人不能忍受了。”
浓浓的文青风扑面而来,这显然是某瓣常客啊。
精神矍铄的乙大爷袖手而笑:
“呵呵,我倒觉得这声音不难听,让我想起一年前我旅居异国的时候了,雪山下的小旅馆里破冰的声音,也是这样的。”
装叉之王某乎登场,顿时众皆噤声。
苏音抱着肩膀站在凄风苦雨中,只有怀里的八份儿煎饼果子才能给她些许暖意。
现在的大爷大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