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他老人到底是有自己的考量。”
梁氏淡笑道:“世子夫人在戚家掌中馈三年,账目平整,出入合理;大小宴会,办得井井有条;人情往来,未曾出过错;里里外外操持有度。她年纪轻轻,这个家她当得比许多经验丰富的老人都好。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个大家族的分崩离析,往往来自内宅。中馈打理得好不好,与家族兴旺息息相关。世子夫人完全不负国公爷所望!她是老国公爷心中,也事我心中最合适的当家主母!”
梁氏余光瞥着程月柔,同众人道:“就今日程二姑娘此举看来,老国公爷的眼光当真是不错的。”
座下无人不认同。
贾妈妈想起往日程月鸾为府里诸事不眠不休的日子,心中升起一些愧疚之情。
彭氏重新打量程月鸾,她今年才十九岁吧!却已尽心尽力承担了这么多事,又做得那样好。
今日这一出,她当真是……当真是糊涂了!
程月鸾接过梁氏的话茬,柔声道:“我本就与世子指腹为婚,婚事板上钉钉。难为老国公爷还要为既定的事情,背上‘以死相逼’的名声。今日公诸于众,一则为驳谣言,二则为避免谣言四起之后,影响老国公爷的名声,倒不如我自己亲口说与大家听个明白。”
短短一句话,既解释了她的委屈,又维护了老国公爷的体面。
女眷们胸中升起敬服之意。
反观程月柔,她根本就是一个‘行大恶阴之,行小善宣之’的褊狭自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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