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夙愿,便是履行与老友的诺言,看着两个指腹为婚的孩子顺利成婚。
若程月鸾不嫁,他便只能以死告慰老承平伯无法安息的灵魂。
程月鸾以十分虔诚而敬重的态度,平静地道:“当时见信,我本以为只是老国公爷激动之言,当他亲自来找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
她语气一顿,继续说:“这些年,我之所以不对人提起,是为了维护老国公爷的颜面,但……”
程月鸾以幽冷而轻蔑的神态,看向程月柔。
她继续说:“偏有人明明知情,却仗着我维护着老国公爷有苦不能言,便屡屡欺压于我。逼得我到现在,不得不将事情公之于众。”
轩内数人倒吸一口凉气。
程月柔竟然知情?!
她既知情,还敢将事情广而宣之?
竟还戴着什么守贞镯激起群愤!
今日闹这一场,真是将她们利用得淋漓尽致,是程月鸾心思深沉歹毒吗?分明是程月柔!
程月柔脸色灰白,怔怔无语。
显然事态已超出她的预料之外,她不知道该怎么控制,现在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程月鸾自己用言语打了自己一鞭子:“我身为戚家嫡长媳,本该为长者讳,今日事发突然,实属无奈。但时隔三年,我终于明白老国公爷的一片苦心。”
她诚笃地道:“老国公爷见我之时,说戚家绝对不会让程月柔成为当家主母。若要从程月柔与我之间挑一个,只能是我。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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