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程二姑娘,这一对苦命的人哟……”
梁氏坐在其中,一句稍显公道的“哪怕月鸾不提此事,依老国公爷的性格,必会重议亲”之语,也叫人怼了回来。
彭氏很不客气地说:“虽说有指腹为婚在先,也要讲个情理,要没有世子夫人当初的逼迫,世子爷何至于娶她?程二姑娘与世子,何其无辜!”
所有的错,全成了程月鸾的错。
就在此时,程月柔默默的撸起袖子,露出一段皓白手腕,那腕上红黑交缠的“守贞镯”刺痛了大家的眼睛。
当即有人惊呼出声:“程二姑娘万万不可!”
彭氏心痛地敛眉,望着程月柔道:“你这傻孩子……”
大业二十年前四处征战,亦有敌人频频踏境,兵士死伤无数,彼时家家户户可见缟素,举国上下寡妇激增。
可怜天下忠贞女子,一日为人|妇,终身不改,便出了守贞镯,以女子青丝与红线缠绕银镯绕编织而成。
只要女子戴上守贞镯,便是明白告诉外人:我此生不再改嫁了!
说媒人,便不再给该女子说亲。
这些年守贞镯渐少,但也不是没有人戴。
程月柔剪发丝一绺,亲自编成,戴在手腕上,意思不言而喻。
此生她要替戚连珩守一世贞洁,非君不嫁!
此时此刻,倘或程月鸾不是世子夫人,座下这些人,怕是要将手中热茶浇在她脸上,才能解恨。
程月鸾从容环视,嗓音澄若涧溪:“当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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