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粗的棒子,直接打在戚连珩脊梁骨上,当场断裂,却仍没有打弯他的脊背。
而是老国公爷一句“你娶不娶?”陡然弯了他的腰。
戚连珩掌心撑在地上,极其压抑而哽咽问道:“你们说将我丢入狼群历练,我便几乎以身饲狼;你们说我该承担嫡长子之责,我便八岁入营,吃砂砾、苦受风沙、断肋而不对人言;你们说我与程月柔指腹为婚,我便将她当我未来妻子看待;如今你们又说程月鸾才是我的妻子,我就要改娶她。祖父,我究竟是威国公府的一个人,还是一只畜生?”
回应戚连珩的,只是威严而冷漠的一句:“戚家不能失信,你若不娶她,我今日便与你一起,死在宗祠。以慰先祖之灵。”
贾妈妈魂魄都要飞散。
待程月鸾过门后,她便与戚连珩一般痛恨程月鸾,甚至比戚连珩更恨她。
现在当众提及旧事,激起她的回忆,更是对程月鸾恨入骨髓。
倘或没有程月鸾主动求嫁一事,戚连珩委实不必吃这一道苦头。
一时间,意广轩里窃窃私语的指责声,渐渐大了起来。
“乡野小民就是乡野小民,刻薄自私。”
“可不就是么,抢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也只有没受过教养的野人,才做得出来这种事。”
“活该世子爷新婚之夜冷落她,这样的蛇蝎妇人,谁跟她睡得下去!”
“也难怪三年无子,到底是老天有眼,断绝了她的子孙福。”
“哎,只是可怜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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