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长,晒黑了一些,蜜合色的肌肤,除了新伤与旧痕之外,别处纹理细腻,散发着独属于男人的光泽与气味。
程月鸾冰冰凉凉的指尖,落在戚连珩腰侧四个浅白的圆点上,疑惑道:“这是什么伤痕?”
戚连珩拨开她手,声音沙哑脆弱:“不关你的事。”
程月鸾没再问,替他找了干净衣服披上,又给他盖上被子。
待上完了药,程月鸾也是一头的汗,她坐在罗汉床上瞧,戚连珩睡着了,手臂松松地垂在床沿外,可他的眉头却皱着,眼睛也闭得很紧,两弯睫毛密密地轻扇在眼睑上,虽然忧悒,却有一丝丝当初在程家亭上所见的儒气与温柔。
程月鸾陷入沉思中……初见他的那一面,仍旧是令她惊艳的。
程月鸾在罗汉床上休息了约莫两刻钟,这两刻钟里,戚连珩的眉头从未舒展。
她起身,欲出去让丫鬟传膳,不知戚连珩是被她惊扰了还是何故,嘴里低声地念念有词。
含糊的呓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从前戚连珩也说梦话,程月鸾偶然在夜里起夜的时候听过一次,可寥寥三两句,根本听不明白。
这回戚连珩一直不停重复着同样的声调,程月鸾好奇地去听,隐隐约约听到“摸鱼粉,和蜜粉”,不成句子。
能叫他这般惦记的,大抵是与程月柔有关的东西吧。
程月鸾没兴趣再听,起身出去了。w,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