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声吩咐:“我用不上,拿进去给他用,免得死在我房里。”
这话从廊下传入戚连珩的耳朵里,他闭眼趴在床上,眉头浅浅拧着。
她自从庄子回来后,便不会好好说话。
哪怕心里那般深爱着他。
议事厅里的那番话,他可是都听到了。
乐莺刚进去就被骂出来的。
她拿着药颤颤巍巍道:“……太太,世子叫奴婢滚。”
给他惯的。
程月鸾直接拿着药闯进去,她妖娆娇柔地笑道:“戚连珩,你也有为我流血的一天?”
戚连珩睁开眼,沉声道:“我不过是听从祖母的话罢了。”
程月鸾冷哼一声,拿着药,脱去戚连珩的外衣。
他的里衣早就被汗与血水沁湿,这对普通内宅女子而言,简直是触目惊心。
程月鸾也没想到三叔会罚得这样重。
不过比起她付出的,这也不算什么。
戚连珩还是活该。
清理了伤口,程月鸾将药粉随意地倒上去。
戚连珩嘴角紧抿,喉咙里没半点声响。
程月鸾不禁问:“不疼么?疼你就喊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
戚连珩没说话。
程月鸾下手更加随意。
戚连珩眉头都快皱成了一团。
这是第一次,程月鸾这么细致近距离地观看戚连珩的背,三年前初见他的时候,他还很白净,这几年在营中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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