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我娘家,我更不能有包庇之心,更要刮自身骨、剜自身肉,不可偏私娘家人,而改变操履。月鸾不求邀功,不求感德,是以,行事剑走偏锋,但请三叔体谅我拳拳爱夫之心。”
她语气一顿,眼神坚韧地说:“错了就是错了,月鸾愿代世子受雷霆重罚,请三叔勿要姑息。”
大管事眼睛瞪得老大……原来大太太不惜大义灭亲,竟然是这般深厚用意。
这份深明大义的爱夫之心,世间几人能抵?
戚家当真是娶了个贤妇!威国公府有程月鸾这般主母,是戚家的福气啊。
戚远信心神巨震,他很快平复下来,和颜悦色地捋着胡子。
眼下哪里还有罚程月鸾的心思,夸赞她都来不及。
该罚的是戚连珩!
瞧瞧他都做的什么混账事,如若不是有这么一位贤妇,还不知道马庄上的生意,要出多少乱子。
议事厅外,戚连珩怔怔地驻足,他凝视着程月鸾,眸色深沉不见底,半晌才出声道:“三叔,这件事,全是我的错。”
他大步跨到程月鸾身边,同戚远信行礼,道:“该罚的人是我。”
程月鸾一脸意外地看着戚连珩,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算算脚程,应当还要过一段时间再来,正好能卡在戚远信要罚他的时候,过来直接挨打。
怎么来早了。
戚远信没好气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戚连珩详细同戚远信解释:“红河马庄原是交给我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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