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叹气,大太太一贯心疼世子,只怕是什么错处儿都往自己身上揽,这回戚远信气成这样,她可有苦头吃了。
程月鸾进议事厅的时候,里面空气粘稠的像阴沉了弥月,闷得里面的下人透不过气。
戚远信虽然是庶出的,可与老夫人也十分亲厚,帮家中掌事多年,劳苦功高,在府里颇有威望,谁都得敬他三分。
程月鸾朝戚远信福一福身子,客客气气道:“三叔。”
但却没有惧怕的意思。
毕竟戚远信可一个是刚正不阿,明辨是非,心怀大意之人。
戚远信深深打量了程月鸾一眼,问道:“你用骡子替了红鬃马给程家?”
大管事嗓子里提上一口气儿,整个人都踮了起来。
这要是承认就完了。
程月鸾干净利落道:“是。”
大管事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凉水。
得,完了,彻底完了。
哪怕往世子爷身上推脱三四分,苦头都要吃得轻些,怎么就一下子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戚远信越看程月鸾越生气,若换个男人在他跟前,他早一脚踹过去了。
落针可闻之下,却听程月鸾道:“红河马庄的生意,在世子爷手上的时候,积习难改,留下太多隐患,刚交至我手里,难免需要些雷霆手段。
且,马庄事小,世子乃威国公府嫡长子,将来要继承家业,担起族中重担,我身为戚家嫡长媳,必然有为世子亲善杜谗,除恶防祸的义务。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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