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吩咐我送来的东西,乐莺你可敢扔?!”
乐莺冷笑吩咐庄子上的仆妇“扔!了!”
要是旁人送的,太太兴许还收,越是世子爷送的,越要扔!
宏康身为威国公府嫡长子身边的红人,头一次受这罪,气急败坏道“死丫头!叫你神气,等你回府,有你好果子吃!”他瞪一眼别院的内室,讥笑道“要变天了,我可没工夫跟你在这儿磨叽。不要便不要,我们走!”
他人走了,但东西却留下了。
戚连珩吩咐送过来的东西,就是扔也只能扔庄子上。
宏康回国公府复命,稍有添油加醋,顺便还将自己弄狼狈了些,衣服脏了破了,在戚连珩跟前卖可怜“爷,太太不要不说,还让庄子上的人打奴婢。真不知太太……”
戚连珩稍抬眼尾,宏康便怕得住了口,低下头去。
戚连珩嗓音低沉“知道了,你出去吧。”
宏康应了一声,离开朝云院后,便去找他的亲娘。
宏康的亲娘是戚连珩的乳母,宏康小时候可是和戚连珩一起长大的,虽说不是亲如兄弟,但好歹也是吃的同一口奶,在戚家地位高于寻常小厮。
乳母贾妈妈更是身份非比寻常。
贾妈妈听闻儿子在庄子上吃瘪,在倒座房里经验老道地同他分析道“你不吃瘪才有鬼。她平日里掌中馈便苛待下人,恨不得剐掉大家的皮,你深受世子宠爱,行事稍有些随性也是理所应当,她不喜你已不是一日两日,此为旧仇。再则她三年无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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