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汗。
她在屋子里倒水,用火钳剔炭,犹犹豫豫要不要将戚连珩刚才的话告诉程月鸾,如果说了,岂不是加深两位主子的矛盾,如果不说,只怕程月鸾心里一直盼着平安符。
程月鸾见乐莺不安定的样子,主动道“我都听到了,他前日回京,今日才来,平安符丢了。”
乐莺端着水杯过去安慰“太太,许是世子爷有事耽搁,今日才能来。”
程月鸾接了水杯,态度漠然“哦。”
乐莺倏忽间明白,程月鸾这是……死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程月鸾专心调理身体,谨遵医嘱,好好吃药,绝不再思虑过重。
大夫来了两回,一次比一次脸色好,还与程月鸾说“太太好好保持,照这样下去,熬过冬天,病就好全,也不会落下病根。”
程月鸾脸上终于见了笑意,谢过大夫,叫乐莺把大夫送走。
乐莺送了大夫离开,挑帘子再进来的时候,禀道“太太,府里来人了,送了些补品吃食过来。”
程月鸾随口一问“哪个院里的人?”
乐莺顿一顿,才道“世子爷身边的小厮宏康带着家丁来的。”
程月鸾面无表情的一句“东西扔了。”
乐莺没劝阻,转身出去就把人轰走,让仆妇们将东西全扔出去。
宏康从未受过这种待遇,从前可都是太太求着赶着从他这里打听消息,怎么年还没翻过,就变了?!
他挺着腰杆子,在别院门口大声喊“这可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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