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呢?” “隔壁新来的邻居还不知道是谁呢,万一是一个喜欢虐待动物的变态怎么办?你胆子也太大了。”
明明是自己半夜干了坏事,小莲却用那种意义不明的眼神看了半夏一眼,一言不发地从他的窝里爬了出来,摇着尾巴一路爬进厕所去了。 从厕所出来以后,十分喜爱干净的他,还努力从一包提早摆放在地上的抽纸里叼走一张,细细清理的自己小小的四个爪子和尾巴,这才重新钻回他干净整洁的小窝里。 半夏看着实在有趣,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漂亮的漆黑脊背摸了摸,“其实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能回来我很开心的。就是怕你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
在被半夏的手指触摸到的时候,小莲那条柔软的尾巴渐渐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慌里慌张地抖了一阵。他转过黑色的的小脑袋不敢置信地看了半夏半晌,一下埋头钻进他的毛巾堆里再也不出来了。
下午上郁安国的小课时候,半夏还是忍不住走神想起了那条在空中瑟瑟发抖的小尾巴。 郁安国的教鞭啪一下甩下琴谱架上,把半夏吓了一跳。 “渐弱!眼睛不好使可以去配一副眼镜,这么大的渐弱符号你看不见?”郁安国的手指用力点在琴谱上,“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必须忠于原谱,忠于原谱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看看你拉的,能够叫巴赫吗?” 半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认真地道了个歉,开始盯着谱子一板一眼拉起了巴赫的小无。 视奏是她的短板,年幼的时候学琴,仗着耳朵好,她时常听过老师演奏一两遍,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