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很快就把目光转回他身上,“皇上,您光临寒舍,臣有失远迎,还要让皇上等臣,真是罪过。”
霍朝渊道:“无妨,现在时辰也还早。”
沈家一家子同皇上一起坐了下来,同坐一张饭桌用膳,沈平姻挨着霍朝渊坐,沈斌坐右边,沈砚挨着沈母。
饭桌上,霍朝渊不似往日话少沉默,脸上的严肃也不多,会主动找话题与沈斌聊,聊得最多的便是诗词。
霍朝渊夸沈斌的诗词写得好,沈斌一开始端酒杯的手都是抖的,渐渐的,才好了些,全程沈母更不怎么放得开,动筷很少,沈砚扒饭扒大声些,沈母会在下面打他膝盖。
看着家人这么拘束的模样,沈平姻都怕他们今晚上这顿饭吃不饱了。
“母亲,您不是最喜欢吃鱼吗,怎么都没见你吃呀,我给您夹点儿。”沈平姻给沈母夹了两片鱼。
“诶,诶,好。”沈母点点头,颤着手将沈平姻给她夹的鱼吃了。
沈平姻给沈母夹完,也给沈砚夹了点他爱食的菜。
沈砚三两下就吃完了。
霍朝渊继续同沈斌聊着,只不过视线在沈母脸上落了一瞬,又看看沈平姻,再看了眼沈砚,回沈斌话时,目光落到沈斌脸上。
玉锦宫。
萧南王霍临也在陪太皇太后用膳。
“博怀,你老实跟哀家说,皇上派你去洛阳考察这么久,真是为了迁都的事?”一连有三个月不见霍临,太皇太后心里是又担心又想念,尤其是秦王和庆王出了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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