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跑跑跳跳,转而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
“皇上,您看这,这个是我父亲给我刻的,我十岁的时候才这么高点儿。”女孩的话打断男人的走神。
霍朝渊视线落到她细指头指的那根梁柱上,上面有几道刀痕。
一道比一道高,最后一道打齐女孩的下巴。
明显那最后一道是女孩入宫前刻的,那时,她应该才刚及笄。
霍朝渊指腹摩挲上面的刀痕,能想象到当时小姑娘乖乖挺直脊背比在这个柱子前,沈父在她头顶刻木的画面。
“怎么只有五道?”霍朝渊问。
沈平姻猛地愣在那,血液都往上涌,她深深后悔起来,她就不该让霍朝渊注意到这个柱子。
就在她慌了神,不知该怎么回答时,沈砚说:“因为这个宅子是五年前才搬进来的。”
霍朝渊没再问什么,沈平姻松下一口气。
不多时,沈斌终于回来了,他官服顾不得换,匆忙来到沈平姻住的小院给霍朝渊和沈平姻行礼。
“臣,拜见皇上,拜见瑞妃娘娘。”沈斌跪到地上。
一见到他,沈平姻鼻子就一酸,“父亲。”
“沈卿免礼。”霍朝渊道。
沈平姻将沈斌扶起,细细瞧他,发现三年不见,沈斌怎么头发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好几根。
见小姑娘眼圈红得透透,霍朝渊跟着有些上了情绪,他往旁边站了些,想让父母俩好好说会儿话,可实在是因为他的身份遮不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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