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任由别人欺负了她!如果还有下次,臣妾还是会这么做的!”
沈平姻义愤填膺地说完,又软了下来,像小猫咪一样贴回霍朝渊胸膛,抱住他的腰,“皇上,那个璎珞还害臣妾不得不忍痛舍弃了一只皇上送给臣妾的花瓶呢,虽然是对方故意推的鹃儿,鹃儿才打碎花瓶,可花瓶的确是从鹃儿手里落下去的,臣妾就赔给古嫔了,分明是古嫔自己的人心思不正,利用皇上的花瓶陷害臣妾的人。”
霍朝渊拍到她背上,“好了,朕信你。”
沈平姻心里一松,她抬起头,在霍朝渊冷硬的下颚轻轻啾了口。
“手还疼不疼?”霍朝渊把她的左手拿过来看。
“有点……”沈平姻说。
霍朝渊道:“以后不用给朕绣什么手帕,朕又不缺这东西。”
“臣妾绣的手帕和您那些手帕不一样呀。”沈平姻点点霍朝渊的胸口。
她这样的软音仿佛在霍朝渊喉咙挠了下痒,他掌住她的后脑勺,又吻了她。
分明受伤的不是沈平姻的嘴,是她的左手食指尖,但霍朝渊吻得和风细雨,与往日大不相同。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断章不想断在这的,怕会有点肉麻哈哈,但是今天实在写不动了,挠头,明天再会哈,大家晚安w,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