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烛火跳跃,散发出柔柔的橘黄色光芒,香炉上那缕淡蓝色的烟雾沁人心脾。
沈平姻被霍朝渊吻出了一身薄汗,汗打湿了碎发,贴在她红透的脸颊上,她抵住霍朝渊的肩,声音如那溪里的水,一丝一丝,渡了媚意,“陛下……您不回景福宫了吗?”
霍朝渊漆黑的眸染满化不去的,他盯着她的小脸蛋,声沉:“你想让朕回去?”
沈平姻用脚趾尖在他腿腹上轻轻打圈,声音比方才更媚,“臣妾才不想。”
她是面对面被男人抱在腿上的,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霍朝渊握住她不安分的脚踝,手顺势滑进她的长裙里。
附属国进宫的波斯地毯上,落下一件又一件华丽的女人衣裳,绣有花鸟的屏风上,婀娜的妙影扭动,如花儿绽放,更成了那夜里最勾人的妖精。
安静的夜,又传来女人的哭声,云都氲上绯色。
瞧瞧时辰,焦福海行到太青宫门口,他一甩佛尘,对守在门口的两排宫人使了个眼色。
宫人们便明白,皇上这是进了太青宫就不会再出来回什么景福宫了,心领神会地把气派的抬轿挪了挪,挪到了对面的宫门去。
景福宫门口的守卫面部抽了一下,脸色比那地上的草还青。
清晨,霍朝渊起床前,照例吮沈平姻的唇,就像昨夜没有吮够一样,但沈平姻这个当事人最晓得昨夜他有没有尽兴。
等人松开了她,她圈住霍朝渊的脖子,作作的样子问他:“你对卫妃和古嫔姐姐也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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