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姻点点头。
她用软软的脸颊蹭了蹭霍朝渊的胸口,抬手挂住他的脖子,几分媚气地问:“皇上要一起吗?”
霍朝渊低头瞧了瞧她,道:“可以。”
“……”
她随便问问的啊。
不过霍朝渊既然回殿里来,就代表他忙完正事了,他不和她一起沐浴,难不成还干坐在旁边看她舒舒服服地享受热水吗。
沈平姻只在浴池里和霍朝渊共浴过,还从未用过木桶,她不由朝那木桶瞅去一眼,心想那只桶能装得下他们两个人吗。
一柱香后,木桶里传来沈平姻的哭声,断断续续,一双抓在桶边的葱白小手显得无助又可怜,好些水花溅出来,染湿了名贵的紫檀木木地板。
窗外的细雨一滴一滴,落到地面时被风吹歪了,斜斜而下,花草,树木,在风雨下轻颤,天色比潭水黑些。
雨声愈发混混沌沌,似乎不会停歇。
殿里的几盏桐灯快要燃到了底座。
事罢,沈平姻本想就这样去见周公,可霍朝渊忽在她耳边说:“你又骗朕?”
“……”
“臣妾哪有?”沈平姻红润的脸抬起来瞅他。
霍朝渊道:“你有。”
“……”
沈平姻噘嘴,委屈得又要流泪的模样,“皇上是在说方才臣妾绣手帕的事情吗?对,没错,臣妾骗了你!臣妾才不是在绣什么手帕!臣妾是在——”
霍朝渊气定神闲地看她,等着她下文,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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