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宫女都支开了,她独自爬到床上去,把明黄色的暖帐放下来,从袖口摸出一块白色帕子,和一把剪子。
这把剪子是她剪针线用的剪子。
沈平姻有想过用头上的簪子就罢,可是她怕簪子扎的孔太小,留出来的血不够,用簪子在手指划口子又不够快,那样她会很疼,用剪刀轻轻切一个口子,就容易多了,流的血也多一些。
届时皇上问起,她就说剪指甲时弄伤了,反正整根手指头缠住纱布,皇上也不会要她把布拆了给他看。
沈平姻比划了一下,就要一剪子剪下去,可身侧的帐子忽然被揭开。
男人颀长的身立在床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宫女太监们竟然没有人吭一声。
霍朝渊那双曜曜的黑眸好整以暇地盯了会儿她,开口道:“你在做甚?”
“……”
沈平姻弯起浅红的两片薄唇,说道:“臣妾在给皇上绣手帕呀。”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手里只拿了个剪子和手帕哇,针和线都没拿,她应该说她在剪指甲的。
霍朝渊狐疑地看她。
沈平姻眼睫毛抖了一下,想把谎圆下去,脸不红心不跳地喊许枝枝道:“枝枝,我忘记拿针线了,你帮我拿一下。”
“是,小主!”许枝枝也没问她怎么突然要针线了,应她道。
霍朝渊似乎没怀疑什么了,他坐了下来,把沈平姻抱过到腿上,尝了下她的唇,视线投到屏风前多出来的那只木桶,道:“你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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