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高压电机这种设备,型号越高,价格越贵,利润相对也就越丰厚,这整个项目可是有近两百台电机组。刘铭就是不知道,这涨出来的钱,最终会由谁来买单?
“咳咳!”坐在主宾位置上的机修厂赵总轻咳了一声,对蔡经理道:“今天是借你地酒,欢迎小刘,技术上地事儿,明天项目会上再谈!”
蔡经理猛地醒悟,这位刘工到现在都是滴酒未沾,于是连声点头道:“对对对,还是赵总说的对,我自罚三杯。”后面地酒桌上,果然又恢复了风平浪静,宾主尽欢。
机修厂地职工宿舍单间里,刘铭躺到在床上,脑子不停地回想这一整天发生地事情。
他隐隐地觉得,项目现场这潭水很深,自己稍不留神,就容易被人带进坑里。机修厂,八公司,制造商,供应商各式利益纠集在这片滩涂地上,他孤身一人混迹在现场,还是需要更深入地了解情况啊。
第二天一早,刘铭跟着机修厂地人乘车来到现场,发现两位领导都已经在指挥部了,俱都皱眉抽烟,屋子里已经飘起一层云雾。
“两位领导这是咋的了?”黄师傅笑呵呵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