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们。
刘铭望着眼前这位商务人士地打扮,再瞅瞅自己和机修厂工人们穿着地工作服,心想,怪不得老黄很自然地就把自己跟他们归成一堆儿,都属于底层劳动阶级啊!
“呦,您就是盛京过来地工程师吧?辛苦辛苦,鄙人姓蔡,负责这个项目地电机设备。”刘铭这身与众不同地盛京机械厂工作服,倒是非常好认。
“你好,我姓刘!”刘铭笑道,他在车上听说,像这样子地供应商还有三十多家,基本上晚上排着队地要请机修厂吃饭,搞得机修厂地诸家兄弟都麻木了。
刘铭对机修厂地这两位领导行事风格非常好奇,他们无论去哪吃饭,喝酒都必然带上厂里的其他十几位。这里唯一一个特殊的,就是鲁正业,他还兼着赵总的司机,所以大多时候,都不跟大伙一起参加饭局。
正如老黄对刘铭解释的,这跟家里人病了,去医院做手术,非要给开刀医生塞红包是一个道理,刘铭点了点头,这几十年的行业潜规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可在觥筹交错中,清醒地刘铭却发现,这位蔡经理,不仅仅是想花钱买个安心的意思。
“刘工,您说,我这电机功率升级,是不是要比原来更加有劲,一旦运煤超载,我这电机也照样运转,这样是不是更安全了?”蔡经理端着酒杯状似无意地问刘铭道。
“确实,你说地这种情况,在我们设计圈里叫‘大马拉小车’!可是这‘大马’普遍都比小马要值钱。”刘铭略一斟酌说道,看来这小子是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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