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她的姨母另外张罗置办的商铺田地。
林家本是商贾出身,后来在林老太爷那会,拿银钱捐了个不大不小官职,这才算勉强跻身官场圈子,所以,当年林氏嫡女高嫁入国公府,在林家看来,简直就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自然是恨不得把家底都搬出来给人看看,以至于如今安梁城中上些年纪的百姓,都还记得沈瑜生母林氏出嫁时候的红妆十里。
林氏嫁妆丰厚,加上林家中人本就擅长经商,这些年来,沈国公府的家底自然是“突飞猛涨”。
这么繁杂的金银账,沈瑜肯定是让黎宫人接手核查,即便是黎鸢这样的管家好手,也花了足足一个月才厘清。
这天,沈瑜让芝兰玉竹拎着茶水点心,来到了黎鸢房里。
黎鸢桌上摆着算珠,正在账本上勾勾画画,见沈瑜推门进来,连忙行礼。
“奴婢给公主请安,不知公主驾临,奴婢失礼了。”
“黎宫人,好歹我们也处了一个月了,再说又不是在宫里,真不必拘礼。”沈瑜笑道,知道她从宫里带出来的规矩,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倒也不勉强,只是示意芝兰玉竹摆上茶点,“这一个月,辛苦黎宫人了。”
“公主折煞奴婢了,何敢言苦。”黎鸢有些拘谨的坐了回去,开始汇报,“账目奴婢已经理完了,正在复校,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如何,我沈国公府,家底还算可观吧。”沈瑜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