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鸢点头。
要说家底,盘点下来,沈国公府,的确应该远超这安梁城中所有的勋贵人家。
“确实如此,主要是府上开销很少,同样的食邑俸禄,比一般世家大族要供养的人口实在少上太多,经年累月,自然拉开了极大的差距。”
黎鸢本来就是因为数算出众而被封的女官,再加上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完整的盘清了这么一大笔“家产”,一时兴起就顺带了点分析,但说完她立马就惊觉所言不妥,那是在明晃晃的讽刺沈府人丁不旺,故她又连忙惶恐道,“奴婢失言,公主恕罪。”
“哈哈,可不是,整个安梁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口如此简单的勋贵之家了。”沈瑜哪会在意,只是,说着说着,眸中不由多了些东西,“自然.......也找不出第二个比本宫还要多金的贵女了。”
她是沈国公府的独女,沈国公如今所有的财产,都是她的。
所以,上一世,娶了自己的莫青弈,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只不过,谋事越来越紧,所费自然也越来越巨,光是莫家和沈国公府的资财,已不足以成事,然后,之前为了大局、为了心爱之人一直隐身幕后的经商奇才步芸汐,登场了......
但是,世事就是一出纷繁的大戏,从来都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出身边陲护国公府的庶女步芸汐,纵然是天纵奇才,但短时间内所能积累聚敛的金银,跟汾西世代独断盐产铁矿的巨贾柳家所能提供的资财,依然还是没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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