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
谢安澜看着站在司邈邈背后的方殷,挑眉一笑:“哎呀,新的面首?”
方殷原本在看雪,突然听见这么一句,怒发冲冠:“你羞辱我?!你知不知道上一个羞辱我的人什么下场?”
谢安澜好奇:“什么下场?”
方殷指着司邈邈:“下场就是她现在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但是我还是锲而不舍地要刺杀她!你没想到吧。”
谢安澜用看傻子的眼神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随后用眼神告诉司邈邈:他是不是脑子不好。
司邈邈催她离开:“你再不走,汪正直都要醒酒了,你还怎么有可趁之机?”
谢安澜肃然起敬:“说的没错,我这就回去了。”
她扛着汪正直把他扔上自己的马车,随后望着司邈邈:“走啊,我送你回去?”
司邈邈想了一下摇头:“我等会再走,还有点事要办。”
谢安澜又邀请了几句,但司邈邈推脱不上,她便急吼吼地爬上马车,从车窗探出头来摇手。
谢家的马车绝尘而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人从旁边冒了出来,她咬牙切齿:“方殷,我可算找着你了。”
方殷一见冷香远,仿佛见了鬼:“你怎么又跟来了?!我不是让你自己玩泥巴去吗?”
冷香远怒不可遏:“你还敢说,我就是听你的玩了一下午泥巴,后来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京城特色,而是你糊弄我玩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两人追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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