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润的眼眸:“裴清商,本宫真的不是跟踪你!也不是故意来偷听墙角的,就这样,拜拜!”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千万不要被裴清商误会她是个变态啊。
方殷反应过来,连忙追着她跑远。
裴清商立在原地,手指来回摩挲,不知在想什么。
司邈邈走出迎春楼,她呼出一口薄息,白雾消散在寒夜里。
如盐粒的小雪纷纷而下。
司邈邈正想跟方殷说话,谁知侧头看见谢安澜扛着汪正直从酒楼里出来。她似是喝了不少酒,走出来的时候还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但眼神十分清醒。
当她二人双目对视时,谢安澜一愣。
还不等司邈邈说话,谢安澜就连忙道:“邈邈,你别误会,我真的不是要拐卖良家少男!”
这话听在司邈邈耳朵里,充满了欲盖弥彰。
她一愣:“你要拐卖他!?”
谢安澜急急摆手:“我把他喝趴下了,没想到这么一个大男人,竟然一杯就倒,我现在正想送他回家。”
司邈邈歪头:“你知道他家住哪儿?”
谢安澜诚实摇头,随后笑眯眯地:“所以我决定先把他带回我家,不然现在这么冷的天,我也不能把他随便扔在路上。”
“那你这不就是拐带吗!”司邈邈捂额,她上前看了一眼趴在谢安澜背上的汪正直,见他果真醉的不省人事,干脆摆手:“带走吧。”
她今天是没办法问汪正直关于玉玺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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