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次谋逆的念头都没有起过吗?”
要知道,她父皇只把玉玺的下落告诉了裴清商,只要他拿到玉玺昭告天下,他篡位登基分分钟的事。
裴清商却只是平淡回答:“先皇对臣有知遇之恩,何况臣对皇位没有兴趣。”
那他勤勤恳恳的忙于政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意义是什么,仅仅因为是工作狂的属性设定吗!
司邈邈不知为何,忽而感动万分地双手捧住裴清商的一只手掌:“裴丞相,你真是……大义凛然!令我敬佩。蜡炬成灰泪始干,你这是燃烧自己奉献国家啊!”
令司邈邈万万没想到的是,裴清商回握住了她的手。
他薄唇微抿,面上扬起一丝淡如远山的笑:“是啊,臣从前觉得生活无趣,所以科考,进入仕途以后,觉得当官无聊,才又做了丞相。”
司邈邈一怔,见他已经倾身靠近,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她都忘记后退。
只见裴清商神色轻佻了起来,他沉沉低声:“生活原本平淡无波,臣也无所求,但遇到殿下以后,臣忽然觉得日子没那么无趣,至少有一件事或许可以征求。”
司邈邈险些咬着自己的舌头,她磕磕巴巴地说:“什,什么事?难道你丞相也做腻了?”
他是不是后悔没谋反篡位了!
裴清商这一刻笑的肆谑,犹如掌握世间一切浮沉的神祇。
他偏首靠近司邈邈的耳垂,认真地道:“从前觉得可以不计回报的付出,现在臣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