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目光。
“要是臣有谋反的心思,臣早已动手了。”裴清商微微低首,看进司邈邈的眼眸中:“因为玉玺的下落,臣知道在哪处。”
司邈邈完全没想到这件事。
她哗然大惊:“你知道玉玺丢在哪儿了?那你最开始干什么不告诉我?你不是说,我父皇将玉玺丢了以后,就一直没找到吗?”
裴清商眼波幽暗:“是先皇的旨意,要臣暂时保管,对外只宣称丢失。”
面对司邈邈不解的神情,他继而道:“先皇刚掌权时,内忧外患,藩王们争的头破血流,所以他登基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玉玺以遗失的理由藏了起来,避免兵祸四起。”
裴清商的目光扫去燃烧旺盛的火堆中:“驾崩前,他曾找到臣交待此事。是因他担心玉玺再次出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让臣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交给陛下。”
司邈邈惊讶地微微张唇,好半天不知说什么:“你不早说,害的我四处寻找玉玺下落。”
裴清商看向她:“殿下从未仔细检查过装玉玺的盒子么?里面有一张先皇留的纸笺,臣有意让殿下将盒子带走,原本以为您会发现。”
“那玉玺现在下落何处?”
“在宫内的法华塔中。”
就那个不起眼的九层高塔?里面放着都是藏经,谁会想到至关重要的玉玺能被放在那里保管。
司邈邈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个大事件。
她眨着水润的眼眸,定定地看向裴清商:“裴丞相忠心耿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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