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鸟儿夜啼,他忽而觉得向来无欲无求的内心深处,被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占的满满当当。
他不知想起什么,冷情的面孔上冰山化雪,薄唇牵笑。
从前他不知如何让司邈邈完全归属于他,现在他却想好了该怎么做,才能让司邈邈既不怕他,也明白他的心意。
次日,司邈邈是在一阵头疼剧烈的痛感中醒过来的。
她睁开一条眼缝,拿手按住撕疼感强烈的太阳穴,撑着床榻坐了起来。
日光和煦,正从半敞的窗子照射进来,浮光中有光尘缓缓翻动,室内静谧非常,外间也听不见什么吵闹的声响。
司邈邈余光察觉到屋内一角坐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她吓了一跳,连忙看过去。
打量清楚对方后,司邈邈大惊失色:“安澜,你怎么这个鬼样子?”
谢安澜眼下一片乌青,显然一夜未睡,她还穿着昨日的衣裙,脸色奇差不说,眼睛更像是哭过,红彤彤的。
她见司邈邈醒了,哽咽道:“大家都去上课了,我有点不舒服,想着你也是宿醉,就主动跟裴丞相说过来照顾你。谁知……”
司邈邈连忙披衣下床,拉着谢安澜的手紧张询问:“裴清商不会打你了吧?!”
“不是,”谢安澜摇摇头,说着就朝桌上一趴,闷声哭道:“昨日见你醉酒,对裴丞相又搂又抱他都不生气!我就也效仿此法,可惜我这酒量太好,只能装醉!”
“汪公子见我醉倒在他身上倒是没有将我推开,只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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