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如一寸寸凝聚而来的光,让这星河倒转,直扑入他的胸臆。
司邈邈虽有醉意,但她却坚称没醉,更是捧着裴清商的脸一本正经地回应:“我绝对……绝对会记得裴丞相。”
说完,她不知想到什么,又瘪嘴想哭似的:“我会乖巧听话,再也不作恶了,连骄奢淫逸都改了,裴清商,你千万别讨厌我。”
裴清商目中冰雪融化,春水潺潺似的光泽自黑亮的眉眼中流淌而出,他压低声音,轻笑道:“你做什么都好,我怎会讨厌?”
司邈邈垫脚伸出手,在他发冠之上摸来摸去,愈发着急的要哭的模样:“那进度条为何一点都不变,这没道理,我已经很努力了!”
裴清商对她所说的进度条为何物并不了解,然不待他追问,司邈邈便感到胃中忽然一阵翻江倒海。
这股感觉就像有什么棍子捣的她腹中酒水和食物残渣来回晃荡,一股由内而外的呕吐感从腹腔中升起。
司邈邈连忙推开裴清商,转身跑到栏杆边,扶着大吐特吐了一场。
裴清商走到她身旁,为她轻拍后背。
片刻后,司邈邈有气无力地闭着眼栽倒在了裴清商怀中,他见她晕的昏沉,眼中宠溺爱意化为唇边失笑。
裴清商抱着司邈邈回到屋中,替她用湿濡的巾帕擦干净脸庞,又帮她换了衣裳,他最后掖紧了被子,又看了司邈邈一会才离开。
此时,已是夜色深邃,繁星闪耀夺目。
裴清商站在庭院中,听着远近山风俱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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