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司邈邈瞪着水面,不敢看他,凶巴巴地怒说:“你把本宫想成什么样了?从前就算有面首,也只是欣赏他们的姿色,一直都是远观而没有近玩!”
裴清商饶有兴致地回应了一声:“是么?”
他没来由的愉悦口气让司邈邈不解,只见裴清商绕过屏风,司邈邈连忙自己也爬了出来。
她窸窸窣窣地飞快换好了干净的里衣,抱着木盆匆匆经过屏风正要离开时,却见裴清商正负手而立。
司邈邈吓得一声低呼:“你怎么还没走!”
她刚刚可是以为裴清商离开了,不然她也不会直接更换衣裳。
要是他压根没走,那岂不是透过屏风将她曲线身形的影子看的一清二楚?!
裴清商面色却淡然的很:“只是担心殿下泡了这么久头晕,怕您在池中晕倒,故而在此等待。”
他说的如此正经,连口气也带着不容怀疑的淡定。
司邈邈无从反驳,只觉得心跳加快,她强装恼怒,率先拔掉插销,气冲冲地推门出去。
还没走两步,谢安澜那压抑着的狂笑声就从小路拐角那边传来——
“哦吼吼,汪公子您真会开玩笑,邈邈才不会抛弃我跟裴丞相花前月下呢,她指不定又去哪儿玩了。”
她话音刚落,与汪正直走过拐角,恰见司邈邈抱着木盆,头发滴着水,身后站着看起来就刚泡完温泉的裴清商。
他领口微敞,司邈邈脸色红的极其不正常,水润的眼眸中是闪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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