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扔下锅等着烫熟的鸡鸭鹅有什么区别!裴清商连皂角都没给她上!
裴清商听言,倒是当真失笑,薄唇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冲淡眼中的妄欲之情。
接下来他就老实了许多。
“臣只是想告诉殿下,别将所有男人当成不用防备的人。在君臣有道、男女有别之前,臣首先是个体健双全的男人。”
裴清商说完,带着薄薄茧子的修长手掌刮过她肩头:“殿下明白臣的意思了?往后自己泡汤,记得拴上门。”
司邈邈抻着脖子反驳:“是你们进来的突然,还怪起本宫来了!”
随后她借着池子里汤泉的滑腻,猛地缩身躲开裴清商的桎梏。
她从他臂弯的另一边逃脱到一旁,惊喘未定似的,一双水灵的眼眸睁的极大,羞怒地指着门:“本宫泡够了,你先出去。”
裴清商神色从容不迫,他只微微挑眉,似是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开口。
随着一声水声哗啦的轻响,裴清商已经站在池子边沿。
司邈邈下意识抬眼看去,又猛地移开目光,她脸色红的像要滴血:“裴清商!你干吗穿那么贴身的裤子?!”
裴清商低头看了看,镇定自若地道:“并非贴身,是经水后服帖在身。”
他不顾司邈邈红着脸的骂骂咧咧声,从屏风架子上拽下来自己的外衣套上。
裴清商整理衣袖,状似不经意问起:“殿下从前那么多面首,竟从未与男子同浴过?仅是与臣共处一室,殿下仿佛要羞的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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