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夏铭涛转身离去。
院中下人举起斧头,只听咔擦一声,明盼儿的视觉归于一片黑暗。
……
“赵岳,你能不能管管你媳妇,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这都睡到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怎么着,她就是个活祖宗,来咱们老赵家享福的是吧?”
明盼儿吃力的睁开眼睛,首先冷得打了个哆嗦。
她躺在一方土炕上,底下一点儿热乎气也没有,身上盖着床破棉布被子,硬邦邦的,只能勉强算是个保暖的物件。
周围土墙上有个大口子,窗户纸也落了一半,冷风嗖嗖往里灌,身体的温暖刚一出来,便被刮散得一干二净。
窗户外面那尖锐的女声落下去,接着是个低沉的男子声音。
“她病了,发烧,今日家中的活计我替她做便是。”
“你替她做家里的活儿,那地里的活儿又谁去做,难不成要你二叔从学馆回来,亲自去挖泥巴,还是说要让你爷回来?”
“都不用,现在没到收麦的时节,地里活儿少,我夜里去也行。”
“嚯,我们赵家的长房长孙就是有本事,这白天在家里干活,晚上再去地里,这是准备叫村子里的乡亲都戳你二叔的脊梁骨是吧?”
那个女声冷嗤着越发讥讽起来。
“况且这喂猪做饭的事情也就罢了,那穿针绣花的事情你也能做?”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明盼儿竖着耳朵强行听了一阵,全是那女人喋喋不休的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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