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树下饮酒,不慎说漏了嘴。
明盼儿恐怕到魂飞魄散那日,都还以为自己嫁了个好夫君。
当年那场血案,根本就是夏铭涛和明家在背后一手操控的,为的就是想要扳倒太子。
自己这枚被牺牲的棋子竟然还傻乎乎的感念了好几年,想想真是气得牙痒痒,只恨不能冤魂索命,带走这群罔顾人伦的男人。
夏铭涛在陈地做了十年的陈王。
明盼儿孤零零的在院子里站了十年,偶尔有下人在梅树下闲聊,说到夏铭涛,全是些赞美之词,举国上下皆称贤王,风头完全盖过了新太子。
京中人人都在议论,若不是北疆大都督赵岳力保太子和夏帝,陈王早就已经坐上了新皇之位。
乾元三十年,夏铭涛被召回京城。
夏帝新赐皇子府,规格档次全部跟太子无异,并且突破常例,加封六珠。
搬进新皇子府那天,夏铭涛回来了一趟。
他穿着深黄色的五爪金龙炮,外披玄色狐皮鹤氅,腰间坠着镶玉佩剑,眉宇深沉冷漠,跟明盼儿记忆中那个病恹恹的少年,完全不同。
他站在院子里,一寸一寸扫过周遭的陈设,眼中渐渐升起志得意满的光芒,最后目光落在院中的梅树上,勾唇轻笑。
“花落人去,这棵树还是前皇子妃进门时栽下的,如今已亭亭如盖。本王情深,见之伤心,给我砍了吧……”
明盼儿真希望自己能有手给他一耳光,这个杀妻之徒,竟然还有脸把深情的人设演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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