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你一颗我一颗,两人像个孩子似的,嘴里鼓鼓囊囊一团。
“平了。”花辞任她拉着,又极快地从路过的小摊面前抽了个糖人,细细一看,乐了。
“九天玄女原来长得跟你一样,你是不是托了梦给人家?”花辞把糖人递到她眼前。
花颜一看还真是,但却不赞同他托梦的说法,“胡扯。”
花辞手上使了力,将她拉得往后退,花颜见他把那九天玄女糖人全给买了。
“不怕甜苦了?”她震惊,那可是足足二十个糖人啊。
小贩喜笑颜开,拿了油纸给他包着。
花辞掂掂口袋,满意地笑笑,“谁说一次吃完的,留着慢慢吃呗。”
说完,便将那袋子揣进了心口。
花颜不忍直视,堪堪回头,“你揣心口会化掉的。”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转头去瞧,震惊,“糖人呢?这……这就吃完了?”
刚刚鼓鼓囊囊的心口平平坦坦的,再看他手里也没见拿着。
花辞笑得很欠揍,“化了啊,化到我心里去了。不怕至甜而苦。”
终于到了小树林,花颜转身拍了拍他心口,没有糖化之后黏糊糊的感觉。
“你到底弄哪儿去了?”
“化我心里去了啊。”花辞笑眯眯地看着她。
“没个正经,以后人家姑娘不跟你。”花颜绕着他,将他衣袍拍了拍,又挑起他长发顺着,慢慢也就恍了神。
以往发及腰时,他便极为烦躁,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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