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那般说?”
言罢,李宽便毫不犹豫的躬下了身子,对这岑文本行起了拜师礼,言道:“弟子楚王李宽,拜见岑师。”这是致人以无形,李宽已是行了拜师礼,若是岑文本不同意那便是戏耍亲王,那其罪不轻呀!在这,李宽已是搬出了唐皇李世民,若是这岑文本不同意便是抗旨不尊,这罪过可是比戏耍亲王还要重的呀!无论怎样,这岑文本在李宽眼中自是已在自己楚王师这个位置之上是没跑了的!的确,这也是李宽信奉的道理,管他阴谋,阳谋,达到效果便是好的!这世间哪有那些为败者言说的机会儿,胜者便是已然决定了一切。
李宽的言行,完全出乎岑文本的意料,他着实未曾想到这楚王竟是亲自求得陛下拜的自己为师,虽说自己暂且官拜楚王长史,但那楚王李宽已经言道,陛下已应了下来,那完了自己会儿真的成为楚王师,这时没跑了得了!当然饶是如此,这岑文本仍是有些觉得这像一场大梦,他眼下不过一个秘书郎,掌秘书省典籍校雠,并无半点实权,在朝堂之上也帮不到他什么,要说李宽欲拉拢与他,一个正四品的楚王府长史便该足矣,李宽又何必要废这个劲,拜他为师?还有,这种事情陛下竟也会儿同意?
在他的眼中他着实想不出任何理由值得这李宽如此拉拢自己,李宽若是要拉拢朝臣,如他武师秦琼那般的文臣自有人在,他究竟如何会儿选中自己?在这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学术,才干有多高?
李宽躬拜,终归是以国士之礼向拜。
岑文本低头看着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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