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道:“殿下这说的哪里的话,殿下若要读书,下官教便是了,这着实有些让下官受宠若惊呀!”
李宽听了岑文本的话,连忙正身,恭敬严肃的言道:“今日李宽是来拜师的,自古以来拜师从来都是持六礼束脩,立学求道,哪有让老师为学生行礼的道理呀!”
李宽这么一说,岑文本又仔细看了看李宽今日身着青衿,腰系玄色丝带,头戴学冠,这一身正是皇子拜师的衣着。岑文本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有些疑惑地说道:“殿下,当真要拜我为师?”
李宽回道:“父皇下旨,命我随岑大人学文雅典籍,今日学生在此迎接着实是真的想拜先生为师!。”
岑文本见李宽如此较真,当即解释道:“下官不过楚王府长史,陛下有命代授课业而已,岂敢当殿下之师。”
李世民的圣旨上写的明明白白,册封岑文本为楚王府长史,代授蜀王课业,字里行间并未有半字提及师徒,今日岑文本虽知自己此来是为接入这李宽这个徒弟,但这岑文本还是明知故问的问道。
李宽一听,心中暗笑你会儿不知道骗鬼的吧!虽说你有才,但老子也不弱好吧!李宽虽道心中:如此想着,但还是笑了笑,认真的回答道:“拜岑大人为王府长史,确为父皇之言,然父皇也知我只有武师,至今唯有文师;这是我向父皇求的,父皇只是听房相所言,暂且拜先生为我王府长史,待完了在封先生为本王文师,这般父皇也自始至终没有驳我的心意,如此说来,先生也确实是父皇赞同的我楚王师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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