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多大建树,又无任何过错,所以导致在争权夺位日益激烈,各阵各营早已心照不宣的划清楚汉河界的今日,他还一直摇摆不定。
如此下去自然融入不了风云变幻的朝堂博弈,正进退维谷之际,忽然就接到了化凤台的宴请函。
太子这意向不言而喻,他也乐得顺水推舟驶入最有可能执掌天下的太子阵营中去。
宴谈甚欢,其间太子不止一次提到过他的小女,这意图更是昭然若揭,虽然他知道将云熹沉送去化凤台无疑是送她去死,但若能借此攀上太子这脉关系,一个小小庶女实在是无足轻重。
于是当夜他就与二女儿和议,未免夜长梦多,派人偷偷将云熹沉五花大绑送上了前往化凤台的蛟黄轿。
可是......怎么就成了如今这局面。
“父亲不必忧虑,此事也不见得一定是坏事。化凤台守卫森严,若没有太子殿下授意,三妹怎么可能会活着回来,也许是三妹颇得殿下喜欢,或许不日将有封妃的旨意下来呢。”云藏雁宽慰道。
如果真有这种苗头他还会焦头烂额成这样吗!云崇敏一连叹好几声;
“你有所不知,太子已经两日没有上朝了,据说是生病了,病的起不来床了,怎么偏偏这么巧,她一回府,那边就病成这样,可见此事和她脱不了干系,她若犯了大错,整个云府都不能独善其身。”
云藏雁奉茶上前,“父亲先喝杯茶歇息片刻,我亲自去找三妹问问。”
云崇敏接来茶轻抿一口,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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