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得棘手;
“我总觉得那夜之后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你小心些。”
其实他早就想亲自召来三姨娘母子问话了,只是一直心有余悸,犹记得那日在四风居她们娘俩看他的眼神。
尤其是云熹沉,看似乖巧,眸光却隐隐锋利,像把刀子似的,剜得他汗颜无比,想当年他也是的确实实在在的疼爱过这个小女儿,只是后来......唉,多想无益,唯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
这半天来云熹沉看在眼里,觉得灵犀那丫头实在不错,隐忍而平静,纵使被彩凤颐指气使的差遣着忙进忙出,也毫无怨怼不耐之色。
她心中正劈里啪啦打着算盘,偶一抬眼,只见竹林间一主一仆遥遥来了。
有宿主的记忆在,她不难认出为首的那人是这么些年来与她并不亲近熟悉,却也从未刻意刁难过她的二姐,可又谁能想到这般如空谷幽兰似的美人竟想出了将她送去化凤台为云家搭桥铺路这种馊主意!
这女诸葛都出山了,看来这云府果然已被她搅弄的暗潮涌动了。随后云熹沉打起招呼来,“二姐怎么有空过来了。”
说着,云煮沉边引她去石凳上坐,并边喊道着:“彩凤,沏碗茶来!”
彩凤十分不爽被她指使,磨磨蹭蹭半天才端了碗茶根子来。云熹沉盯着浅褐茶汤微微笑,转眼覆手打翻了茶碗,茶水顺着石桌一路蜿蜒淋漓。